Saturday, 31 July 2010

历历在目

昨晚翻回旧照片,想要为我这快要爆炸的hard disk空出一些空间。

看到一个相册,勾起了很多很多的回忆。
大概是两三天吧,发生的事情并不少,一张张的照片却能把很多事情的经过重现出来,当然细节并不是重点,当时的人事物,种种的感受,在今天看回,才是最重要的一切。

看着照片,搞笑的人们,回忆起的趣事,总让我莞尔。
会笑着想起当时的事,笑着骂哪个白痴所做的无聊事,笑着享受过去的一切。

不知多久之前的曾经说过,回忆是美好的,
很高兴,现在还是这样认为。

看回旧的照片,罢了,让回忆占满空间又如何,
这可是珍贵的回忆啊。

我没能像九把刀一样把回忆记录成书,甚至拍成电影(按这里),
只希望我能不停地拍照,不停地累积回忆,不停的扩展未来,过去。

身为摄影师,就是没法入镜,很多人把此当作遗憾。
对我来说,这是一个无所谓的必然。
我本来的视野就是看不到自己,出不出现在照片里头,都不能改变这是我拍的照片,这是我当时,那个时间点,站在那个位置上,以我的角度,所看到的,我的回忆。
偶尔地出现在团体照当中,我也已经很满意。

所以,没有必要热情地想要从我手中拿起我的相机把镜头对向我按下快门,
如果哪天我遇到哪个美女想要和她拍照,我会开口。



旧的照片,
不会旧的回忆。

Random

Friday, 30 July 2010

第一道曙光

七点十三分,标准时间,
起身,关闹钟。

发白的天空,近两年了,还是不习惯天色与时钟不相符的这个景色。

看着镜子,湿透的脸,
有一点,不习惯的脸。

穿上不习惯的西装服,玻璃上的反射,摸一摸下巴,嗯,是时候整理胡渣了。

开门,
开始还是不习惯的第七百天。


步行约五百步的距离到地铁站,路途经过的街景都是些很勤力很亲切的人们,不断地打招呼,我也总是微笑点头,几年了,这个不会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性格还是没变。

这里没有自扫门前雪的发生,社区人们甚至动物花草都是一个整,
不习惯,但很安于这种不习惯。

拿着便当的小孩结伴上学,身上挂满可爱的饰物,不知该不该说是父母的恶作剧,玲玲琅琅的,吸引了一只兴奋过头的小狗,不断地绕着他们。
小孩们倒觉得很有趣,叽叽喳喳地和小狗玩了起来,除了一个头戴红帽子的小男孩,不断地在朋友群中躲避胡乱跳动的小狗。

看着,笑了。
小时候的我,也是那样子么?

在清理周围的大婶们免不了的互相八卦,昨天先生们几点回家,谁家的亲戚娶了个河东狮。

前方传来大婶一贯的咒骂声,明显是一些无聊的国中生把大婶收拾好的落叶垃圾踢得满周围,然后又嘻嘻哈哈地跑开。
这是不时会发生的事,大家倒安然地接受这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的小恶作剧,至少他们对这社区还是有些贡献,比如有些年迈的店家有货品需要搬运时,刮起风时,这些青少年不分你我只要看到需要帮助的人,义不容辞。
不习惯,但很安于这种不习惯。

比较稍微亮眼的当然是在对面街步行到学校的,高中生美少女们。
可以听到高昂的笑声,高频率的谈话声,也可以看到睡不醒,迷迷糊糊的。
彼此的共同点,超会打扮,裙子超短。
这,倒很习惯。


呼啸而过的自行车,
告诉我,

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Random

Thursday, 29 July 2010

Tuesday, 27 July 2010

不能伸直的右手

23072010
久违的wall climbing

24072010
接近十公斤的行李

25072010
整半天的拍摄

26072010
不能伸直的右手

27072010
依旧不能伸直的右手


25072010

Monday, 26 July 2010

管得了那么多?

管不了那么多
25072010_p2u
没资格管那么多


因为

我并不是谁

Sunday, 25 July 2010

Friday, 23 July 2010